今天,參加了一個「不老水手」的活動,是蘇帆文教基金會辦的,而一位記者朋友竟然是裡面的公共事務長,在他的盛情邀約之下,聽到可以體驗海上獨木舟,四年前在墨西哥的回憶蠢蠢欲動,毅然決定在這個多事之秋,放下手邊雜務,再享受一次花蓮緩慢的呼吸。
這群年過半百的水手,決心挑戰身為四面環海的島民卻最陌生懼怕的海洋。身為熟齡一族的他們,什麼人生的大風浪没遇過。唯獨把自己推向深不可測的海洋,象徵著突破窠臼、挑戰傳統,他們想證明,哪個年紀都一樣。
我在終點線等待不老水手們衝線時,躺在砂礫堆成的海灘,聽碎浪時不時的呼嘯,心中冒險流浪的念頭流轉著,仰望湛藍的畫布,卻出現了家的曲線。
這次,我遇見了兩個人,跟他們聊天,我彷彿看到自己的過去與未來,內心好生激動。
其中一個,是小我四十幾梯的海軍學弟(歲月阿...)巧的是竟然是服役時停泊同一碼頭的海虎潛艦退下來的。才剛踏上陸地,他即將準備下一段航程,一段跑船人生。我曾經幻想過身為水手的浪漫,這大概是冒險流浪的終極表現吧。
另外一個,是大我一輪的自由攝影師。最令我佩服的是他在世界的各角落都有朋友,他說:「年輕時候的冒險旅行或許是一種浪漫,也是必要的;但在我這個年紀的旅行,卻能有一種更深層的體會。」這種綿密的關係,似乎到哪裡旅行都有照應,天涯若比鄰。於是我們聊日本啤酒的種類到了夜半。
人生的事總是無法掌握,由於颱風形成,不老水手們必須在今日就完成航行,想當然爾原訂下午練習讓我能划划獨木舟的時間就這樣泡湯了。
喔,對了,今天還是我進今周刊滿一年的日子!